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悦梁少钧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妻子放狗咬伤我后,让竹马替我入洞房乔悦梁少钧全局》,由网络作家“乔悦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我丢下愕然愣在原地的乔悦,去往书房填写申请表。然后开始收拾行李。毕竟还有两个月的时间,我不想在这儿跟她朝夕相对,打算去学校的员工宿舍将就。在收拾行李的时候,我在柜子里看到了梁少钧被揉成一团的脏衣服,还有他穿了几天的鞋子,取而代之的,是我参加研讨会时期定做的西装和皮鞋不翼而飞了。乔悦红着眼圈站在门口,看我拎起行李箱,她吸着鼻子质问了一句——“你干什么?咱们才结婚呢!真要跟我赌气离家出走?”我没理会她,继续把东西整理进箱子里——“学校那边安排老师留校,我已经签字了,而且……”我顿了顿,特意提醒了一句:“岳父那边也需要人照顾。”果不其然,明知道岳父心脏病发作进医院的消息,乔悦也没什么反应。我都已经习惯了。或许,对乔妈和乔悦而言,岳父仅是给...
《妻子放狗咬伤我后,让竹马替我入洞房乔悦梁少钧全局》精彩片段
我丢下愕然愣在原地的乔悦,去往书房填写申请表。
然后开始收拾行李。
毕竟还有两个月的时间,我不想在这儿跟她朝夕相对,打算去学校的员工宿舍将就。
在收拾行李的时候,我在柜子里看到了梁少钧被揉成一团的脏衣服,还有他穿了几天的鞋子,取而代之的,是我参加研讨会时期定做的西装和皮鞋不翼而飞了。
乔悦红着眼圈站在门口,看我拎起行李箱,她吸着鼻子质问了一句——“你干什么?
咱们才结婚呢!
真要跟我赌气离家出走?”
我没理会她,继续把东西整理进箱子里——“学校那边安排老师留校,我已经签字了,而且……”我顿了顿,特意提醒了一句:“岳父那边也需要人照顾。”
果不其然,明知道岳父心脏病发作进医院的消息,乔悦也没什么反应。
我都已经习惯了。
或许,对乔妈和乔悦而言,岳父仅是给她们提供富足优渥生活的阶梯。
人从来都只会关心踩着梯子能够爬多高,而不会在意梯子本身会不会出问题。
从前是岳父,现在是我。
只是她们不知道,我跟岳父都已清醒了而已。
把行李箱扣好以后,我打开书桌的抽屉,想从里面取些钱和粮票。
毕竟这次去西北,可能要两三年才能回来。
我想在临走之前,给我的父母留一些生活保障。
我在开支上相当节俭,除去花费在乔悦那儿的,全被我藏在一个铁皮盒子里。
可铁皮盒子被打开,里面竟空空如也。
我对着空盒子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看向了乔悦。
乔悦有些心虚地咬了咬唇,但片刻后,又理直气壮了起来——“过些天就是梁伯伯的寿辰,他家想办酒席,我把钱和粮票送给他们了。”
不等我说话,她又皱眉堵住了我的话头——“寿宴是大事,咱们接济一下他们怎么了?
你别这么小气!”
结婚当天,妻子将我关进锁有恶犬的房间。
“你连狗都斗不赢,我怎么相信你能护我一生?”
我被咬得伤痕累累,好不容易逃出来,她却让她的竹马替我入洞房。
“新婚夜不圆房多不吉利?
少钧也是在大家面前帮你找回做男人的场子,你该感谢他。”
岳父气得半死,而我也因失血过多接近晕厥。
可岳母和妻子一个忙着和初恋看电影,一个忙着和竹马享受新婚之夜。
心死后,岳父交给我一份申请表:“西北那边紧缺科研人才,我想邀请你一起参加研究。”
“你若愿意,两个月后,组织就会来接我们。”
我从容签上名字,郑重点头:“为国家效力,是我的荣幸。”
两个月时间,够我和乔悦离婚的了。
--1980年中秋。
拿到申请表后,我就回了京大职工家属院。
在家属院的门口,我看到了乔悦和她竹马梁少钧的身影。
梁少钧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,乔悦穿着红色的毛呢大衣,搂住他的腰坐在后头。
由于骑车技术不够娴熟,两人在一惊一乍的喊声中,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周围的邻居看到这幅情景,纷纷指点议论起来。
我知道,他们都在笑话我,给乔悦当了十年地舔狗,最终被她戴了绿帽子。
梁少钧骑的那辆自行车有些眼熟。
仔细看了两眼后,我才明白,这是结婚之前,乔悦闹着说要买车,我爸妈节衣缩食好不容易买下来的。
家属院门口有个卖东西的杂货铺。
乔悦压根没看到我,反而挽着梁少钧的胳膊,欢天喜地走了进去。
她给梁少钧买了一包饼干和糖炒栗子,临走前,还不忘把一个崭新的暖水瓶递给他。
看到这里,我的心中再次冷笑——原来,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吗?
乔悦怔了许久,支撑着酸痛的膝盖站了起来。
她红肿着眼圈走了,最后还不忘对我悲凉地说一句——“顾灿,你说得对,我的人生确实是可笑的,直到现在,我才明白……”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又说:“我没希望了,我会给我们之间,我们所有人之间一个了断。”
五年的折磨和蹉跎,乔悦真的疯了。
她决定报复致使她人生变得如此可悲的罪魁祸首。
在动手之前,她带着孩子跑去导师的别墅门口跪了三天三夜。
毕竟孩子无辜,导师最终心软,把那个小女孩接收了下来。
没有后顾之忧的乔悦,给梁少钧写了封信,约他见面,却在约定的地方藏了好几条恶犬。
就像当年让恶犬撕咬我一般,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梁少钧被恶犬袭击。
梁少钧被咬的满身是血,被吓得魂飞魄散趴着向她求饶认错。
乔悦却歇斯底里狰狞地笑着,然后关上了铁闸门。
可她没想到,乔妈也去找梁家的人算账,亲眼目睹了梁少钧被恶犬撕咬满地血腥的情景。
因为故意杀人,乔悦被抓,面对警方的审讯,她供认不讳。
只是咬牙狠狠地说那个人活该。
而乔妈从医院中醒来,因巨大的打击和惊吓,变得疯疯癫癫。
梁爸惊闻儿子的噩耗,也中风倒地不起了。
乔悦被宣判那天,正好是我上任的日子,在离开之前,我特意去看望了导师。
导师将乔悦案件的报纸推到我的面前,唉声叹气地说——“前尘往事,一笔勾销,以后,轻装上路,重新开始吧。”
我愣了一下,敛着恭敬的神情,回答说:“是。”
离开路上,道路两旁的银杏叶灿烂如流金,远处夕阳依旧,正如周而复始的人生。
乔悦当然不敢把那件事闹大。
因此,不等跟我对峙,她就拽着我回了家门。
刚关门的瞬间,她就发作起来,锅碗瓢盆砸在地上,摔的一塌糊涂——
“顾灿!你以为跟我结了婚,领了证,就得了逞,不用贴着我了!”
“你刚才想说什么?想说新婚之夜,我放狗咬你,你一个大男人,连几条狗都打不过?还是结婚那天,我喊少钧来替你洞房花烛啊?只要你不嫌丢人,我就奉陪!”
明眼人一听都觉得不可置信的事情,落在她的口中,偏偏理所当然——
“你怎么就那么小气和迂腐?”
“我不是跟你说了?少钧从小身体病弱,而且他家的情况,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可能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了!我只是想满足他的心愿,让他尝一次女人的味道,怎么了?”
乔悦从小娇生惯养,胡搅蛮缠的样子也极具攻击性。
她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,冷笑着哼了一声——
“还大学老师呢!连这点觉悟都没有!”
“现在是新时代,你该不会以为能用贞洁拿捏女人一辈子吧?”
“如果你真因为这个对我有意见,那别怪我看不起你!”
听到这里,我已经懒得跟她讲道理了。
从认识乔悦到现在,只能说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。
乔悦的父亲是我大学时期的导师。
那个时候,我家境不好,导师心疼我刻苦奋进,时常把我叫到家里去吃饭。
天真活泼的乔悦,就像是一束阳光,照耀了我灰暗枯燥的人生。
为了追乔悦,大冬天的,她说想要天鹅的羽毛做毽子,我就傻乎乎地跳进了冰冷的湖里。
她说喜欢看芭蕾舞团的歌剧,我给学生补课两个月,才终于拿到了票。
可她想做毽子,是跟梁少钧一起玩的。
那个歌剧,也是她跟梁少钧一起看的。
他们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而我,只是被人嗤笑的舔狗而已。
就像乔悦自己说的,如果不是因为梁少钧家的成分不好,怎么也轮不到我。
如果在一周以前,我可能还欣喜于乔悦终于要成为我的妻子。
可现在……我扯开干裂的唇瓣,嘶哑地嗯了一声——
“你随意,以后,我不会再管你了。”
可笑的是,我明明应该生气的。
可现在,我竟被一种平静的无力感深深地笼罩着。
似乎乔悦和我那个岳母为了梁家父子做出再离谱的事,都在我的意料之中。
我没理乔悦,径直拎着行李箱想走,乔悦却拉了我一下。
大概接二连三的变故,让她也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,因此语气放软了许多——“咱们才刚结婚呢!
你打算去几天?
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?”
我没有回答她,因为在我的计划里,这次搬出去,就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我仅是拂开她的手,淡淡地说:“梁少钧还需要你的照顾,我离开了,正好给他腾地方。”
我最后看了她一眼,还是好心地提醒说——“岳父一个人在医院,你有时间跟岳母去看看他吧。”
可惜,那母女俩当然不会把岳父放在心上。
等我把岳父从医院里接出来,已经是两周后了。
家属院门口,乔妈和乔悦穿着棉袄,戴着红围巾,在冬日的冷风中哈着热气。
正手舞足蹈地指挥着让人把梁家办寿宴宰杀的半头猪洗涮干净。
我张了张口,正要喊她们,岳父却拍了拍我的手背,悲叹一声:“走吧。”
回到家里,岳父交给我一叠票据和证明,又抬起苍老浑浊的眼睛望着我——“你跟悦悦也尽早离婚吧,我都懂,不会怪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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