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明皇家公司把上好的粗布,出库价打到两百个大钱一匹,批发价三百文一匹;
市场终端零售价格不得超过五百文一匹。”
“棉麻成本,还有那些下等生丝都不值多少钱,主要是工人织布成本和染色成本;
这两道工序我们可以节省九成的成本,所以我们就算卖三百个大钱一匹,也赚了三成多利润。”
李祺这话一出,孔有德却是不依不饶的说道:
“李大人,本官承认你的作坊为大明的百姓提供这些低价的丝绸和粗布,是功德无量的事情;
但是江浙地区因此下岗的数十万织布工人,他们的生计该如何解决。”
“你不想这个问题,就是对他们的犯罪。”
李祺看到孔有德对自己不依不饶,脸色立马黑了起来,怒声道:
“孔大人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老百姓都买的起粗布以后,今年的粗布需求量可能就需要五六百万匹,甚至更多了;
这么大的需求,能带动多少就业机会。”
“还有,你说的那些丝绸作坊可以转型做高端丝绸啊,一匹就是十几两银子的价格;
这利润还不行吗?”
“那些织布工人,可以给我们大明皇家公司打工,不一样可以养家吗?”
“再说,购买生丝我们可是出的三倍的价格,那些农户也会获利颇丰。”
“如此下来,老百姓、丝农都得到了实惠,这些工人的工资一天三十个大钱,我给他们涨到六十个大钱;
也让他们日子过的舒服一点,这没有任何人因此出事啊。”
王正听到李祺的话脸色更黑了,最后脸色难看的说道:
“李大人,您这话是说的不错,但是大明皇家公司这么玩,江南这些靠织布作坊和绸缎庄恐怕都要关门了;
还望您能手下留情,给他们一点活路吧!”
晋王朱棡正一肚子气没地方发呢,听到王正的话,黑着脸说道:
“那群老不死的,本王去苏州收购生丝,他们集体抬价,分明是准备把我们大明皇家公司,往死里整;
现在轮到他们自己身上了,我只能说一句话,死了也活该。”
孔有德看到炸毛的晋王朱棡连忙说道:
“晋王殿下,这世间没有解不开的疙瘩,老夫可以斡旋一下,让他们赔诸王一笔银子;
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大明的子民,不至于赶尽杀绝吧。”
朱棡还没有说些什么,李祺就开口了:
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我李祺代表大明皇家公司同意了,其实我们这些水力织布机要是马力全开;
再在洛阳、苏州、杭州、广州等地建设几家分厂,我们可以吞并整个大明的中端丝绸和粗布市场。”
“不过,那样下来,不少人恐怕就要跳河寻短见了。”
“咱李祺也不是铁石心肠,只要他们......”
咱李祺也不是铁石心肠,只要他们愿意出三百万两银子,我就把这种水力织布机的技术给他们分享;
三百万两银子看着是很多,但是要是分到大明的几十上百家做织布买卖的大商人、世家手里,也花不了多少钱。”
“好了,活路已经给他们了,要是他们自己不想活;
我们大明皇家公司马上在全国几个丝、麻产区开始开这种新式织布厂,三个月内就可以全部投产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他们只能抱着脚脖子哭了。”
王正听到李祺的话,直接麻了,心里哀嚎一声: